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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29日 星期三

究竟圓滿

究竟圓滿

我們轉個彎,把心念一轉,我喜歡,我算、天幫我算,天知道我所喜歡。我要怎麼才能究竟圓滿? 就是閤家平安,和樂圓滿。我全家能夠平安,平安、平安,全家都可以平安把錢賺,都很圓滿;大家都喜歡,大家心中盼,國泰民安!

大地河川,任憑我觀、任憑我看,我看、我看、我看,我參、我參、我參,我穩抄勝算! 天幫我算、我也在算;我算的是國泰民安、家家圓滿,社會不會動盪不安。

我祈求圓滿,大地河川都很平坦,平坦、平坦、平坦,人心不會亂;不亂、不亂、不亂,社會治安有人管,不會亂; 我心很平安,我不煩、也不亂。天下人我都喜歡,喜歡、喜歡、喜歡,我希望眾生很圓滿;只要眾生圓滿,我才圓滿,我就很喜歡。

我喜歡讓眾生都能圓滿,只要眾生能圓滿,這就是我所計算。我算、我算、我算,我屈指一算,我是為眾生圓滿而算;我迴向我的功德,希望國泰民安,讓台灣順利平安,不要有戰亂!

2021年12月4日 星期六

當初本來無一物

當初本來無一物

哈啦、哈啦、哈! 哈啦、哈啦、哈! 哈啦、哈啦、哈! 哈啦、哈啦、哈! 哈啦、哈啦、哈! 哈啦、哈啦、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呀、哈! 哈呀、哈呀、哈! 哈呀、哈呀、哈! 啊! 啊! 啊! 啊呀、啊、啊呀、啊、啊呀、啊,啊呀、啊、啊呀、啊、啊呀、啊,悟啊! 悟、悟啊! 悟、悟啊! 悟,悟啊! 悟、悟啊! 悟、悟啊!

悟、悟、悟,悟、悟、悟,悟、悟啊! 悟、悟啊! 悟,是有是無、是有是無、是有是無、是有是無? 悟、悟啊! 悟、悟啊! 是有還是無? 悟、悟啊! 悟、悟啊! 悟,是有是無、是有是無、是有是無、是有是無? 是有還是無? 到底是有是無、是有是無、是有還是無、是有是無? 是有是無? 似有若無、似有若無,有無、有無、有無,是有是無、是有還是無、是有是無? 似有若無、似有若無? 是有、是幼? 到底是有是無、是有是無? 是否能悟?

我想不出、想不出、是有是無? 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是有是無、是有還是無? 想不出、想不出,想不出、想不出;莫非是我糊塗、我糊塗,我糊塗? 是有是無? 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是有是無?

我糊塗、我糊塗,還是我迷糊? 到底是我迷糊,我糊塗,還是被我的聰明來耽誤,我被聰明所誤,被我的聰明所誤;所以我看不出,我看不出,它到底是有是無? 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為什麼我模糊,還是我迷糊? 我看不出,我看不出,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有無,是甚麼緣故,究竟是甚麼緣故,讓我看不出、看不出、看不出,到底是甚麼緣故讓我看不出,就像一層薄霧看不出,看不出、看不出、看不出。

莫非在當初、在當初本來無一物,當初本來無一物,本來無一物,無一物,無一物、無一物,當初、當初、在當初,本來無一物,本來無一物,本來無一物,本來無一物,無一物、無一物、無一物、無一物,到底是何故、是何故、是何故,甚麼緣故讓我看不出,看不出、看不出、看不出本來無一物,無一物、無一物。

啊! 現在我被裹住,被哪個物(霧),給裹住啊? 物還是霧,物(霧)讓我模糊、視線模糊,看不出、真的是看不出,在當初、在當初本來無一物,我在何處? 我去找我的父母,為了甚麼緣故,在當初我去找我的父母,我就投入,就投入?

這個物就把我給裹住,給包住,是一種甚麼物啊? 就是一種身體髮膚把我裹住,讓我看不清楚,讓我模糊,我究竟身在何處? 在當初我又在何處? 現在的我在何處? 我親眼目睹,我現在是親眼目睹塵埃處處,塵埃處處到處是污濁之物,都是汙物包括我的身體髮膚都是一種汙物,我目睹、我看得清楚,處處、處處,為什麼我有所住?

我本來無一物在當初,現在模糊、迷糊,為什麼應無所住,現在我卻有所住,為什麼我要住啊,我又住在何處,我住何處? 我睹物,這個物就是我的髮膚,髮與膚我所住,這就是我所住之處,為什麼我住;而且有這個身體髮膚,髮膚、髮膚,這就是我身體之物,有這個物,祂也是一種汙。我睹物,親眼目睹我的身體髮膚,我有手、我有足,我覺不足,沒有福慧兩足;可是我本具足、我本具足,到底是有還是無,是有是無?

我是不是應該無所住,不管它是有是無,只要我無所住,有也是無,我視之如無物;那我就無所住,我無所住,我就可以脫殼而出,就可以回到當初看到所謂的真面目。為什麼啊? 我到底有沒有真的悟,是否可以破殼而出,親眼目睹我的身體髮膚,而無所住、破殼而出,我是否可以破殼而出?

只要我無所住,我處處住,無所住、應無所住,我見真面目,用真面目來親眼目睹我的身體髮膚,我要回到當初、回到當初;可是我有點模糊、有點迷糊,我知我應無所住,為什麼我又住啊,我住在何處?

悟! 我到底悟不悟,這只是身體髮膚,我不要住、我不要住,我要破殼而出,我要用我的真面目,我的真面目、我的真面目,啊! 哈哈哈! 啊! 哈哈哈! 回到當初,就是說見到了我的真面目、我的真面目,我回到當初;可是我到底悟不悟,我現在看到我的身體髮膚,我住、我住、我住,我為什麼要住啊,我為什麼要住,如果我不住,我要住何處?

如果我不住,我的身體髮膚,那我應住,哪裡是我應住,還是說我本不應該住,那我就可以處處住,我就不必受苦,我就不苦;我無所住我就不苦,就回到當初,本來就無一物,本來就不是我的身體髮膚,為什麼要找我的父母,讓我的父母給我身體髮膚?

如果我不住,我就不必再找父母,就剩下我的真面目,我不要找所謂的父母;父母把我生出,給我身體髮膚,我就住、我就住、我就住,我看到了我的手我的足,我就這樣子住、我這樣子住,每天為了果腹,果腹滿足我的肚。

啊! 讓我很忙碌,為了果腹、為了滿足這身體髮膚,不停的忙碌,我這麼的忙碌,也這麼的盲目。為什麼我又可以用我的真面目,又可以目睹,我到底是不是盲目,還是麻木,到底是不是悟,到底是有是無? 我看它是有,我的身體髮膚、它是有還是無;如果我無所住,它就是無,如果我有所住,就是有。只要無所住,所以它的關鍵之處,悟不悟: 就是說我不住,它就無;如果我有所住,本來無 - 無,但是因為有所住,變成一無是處,讓我要住就是要住,要住、要住,我到底悟不悟?

這是我的手、這是我的足,我全神貫注、貫注、貫注,用我的真面目,真面目無一物、無一物,為什麼有物啊,既然無一物,為什麼又有一層霧,到底是有一物,還是無一物,還是說有一層薄霧? 如果我不住,我的身體髮膚它又要歸何處;如果我不住,它會變腐,又朽又腐,如果它汙、它腐,我就無處住。

難道我一定要等到無處住,才可以回到當初,還是說回到當初,我目睹身體髮膚,它變汙、變腐;那我無所住,我無所住、我無所住,只要我無所住,我處處住,看它變腐、變汙。我賭這個物,我是會哭,還是會悟,到底是要哭還是要悟,我回到當初,如果這個變汙、變腐,那我的頭顱會在何處? 它還是在我的身體髮膚,在項上之處有一個頭顱;可是我的真面目如果衝出我的頭顱,我悟、我悟了,我破殼而出,回到當初,本來無一物,我的手足它會腐,當它腐,我就沒有辦法再進入。

我的身體髮膚變腐,又臭又腐,到時候我的真面目,就是會很孤獨,會再尋找下一個父母,找一個住處,但是我真的悟,我就不必,我不必再投入,也不必再哭。只要我真的悟,到處住,我可以回歸淨土,我的佛國淨土;所以我要破殼而出,我的頭顱、我的頭顱、我的頭顱,我到底要歸何處,要歸何處?

這就是我的頭顱、我的頭顱,這是我的頭顱,其實我很清楚、我很清楚,可是總有一層薄霧,我要破殼而出;可是能量還是不足,因為我知我不足之處,我還是要找一條生路,我要離苦,就要脫胎換骨。

啊! 我有所住,為什麼要有所住,我還是有一層薄霧,我很想破殼而出,這個殼就是肉身這個殼;我要衝出我的頭顱,要破殼而出,我現在被裹住、被包住,我累積我的福德但還是不足。我知道前面有一條很光明的道路,我很想要衝進衝出、破殼而出;縱使有這個物把我包住,我還是希望可以這樣子自由進出,要出就出、要入就入,想要來去自如,就像在當初,我要趕快悟,破除這一層霧,悟! 悟!

2021年11月14日 星期日

談一指禪

談一指禪

師:「我們談一指禪,我們就這樣子談、談、談,談所謂的一指禪跟一指禪觀,它不是空口談;而是用心觀,只要你喜歡,喜歡禪,那你會一指禪觀,禪觀是用心來觀、來參。

當我們參,可能也會談,但是當我們談,我們必須要深諳熟諳甚麼叫做禪;人們都在談、都在觀、也在參禪,觀是在觀,問題是可不可以破這個參,他中間有很多的難關! 人們在算,其實要用心眼來觀,可是人們…,當他在觀、在參,他不能夠一心不亂;因為受了污染,所以想要破參,就變得很難!

想要破參,首先要去除你的污染,心不要散亂,那要怎麼讓你的心不要散、不要亂,就要一心不亂! 要用甚麼觀,讓你一心不亂,究竟要怎麼觀、怎麼參、怎麼看? 我們人想要一心不亂,你這樣子看,把你的手伸出來看一看,究竟要怎麼辦,如何辦才能破參? 我們這樣子屈指一算,屈指一觀,它到底難不難啊! 說它難,也難,說不難也就不難!

你看! 我們的手指有長、有短、有正、有反,所以你這樣子觀,正面觀、反面觀,這樣給它翻一翻、轉一轉。然後,我們這個指頭啊! 有長、有短、有硬、有軟,你繼續觀、繼續看,為什麼我們的指頭,有的會長、有的會短,有正、有反,有硬、有軟?

你再看! 它竟然有長跟有短,是不是一種奇觀,這就像一座山! 你觀禪,看你的指頭是不是像一座山,一座山,你可不可以望眼欲穿? 手指有長短,可是你看…,你是不是能夠這樣子屈指一算,還是說隨便玩一玩、玩一玩,還是你認真看、認真算;當你認真看、認真參,你的手在動、在翻、在轉,可是你的心要維持不亂! 不亂!

要認真看! 你看! 我這樣子手一翻、一轉,一個長、一個短,它為什麼有的可以硬、有的可以軟,怎麼辦,為什麼要有長、有短,莫非它有甚麼機關? 為什麼我看,它是有長短啊! 有正、有反! 我手掌這樣子翻轉,它竟然會有正、有反。是它有正、有反,還是我跟著轉;所以我看到了轉,它在轉,轉得有正、有反,但是這個長跟這個短,構成了一座山,為什麼? 然後呢,這是一座山! 如果說我屈指,它還是一座山嗎,還是說我的心要轉,不要跟著這個境界在轉?

我屈指把手指頭彎一彎,我彎、我心念一轉,剛剛的山,一座山竟然變得很平坦,它可以很平凡、很平坦;當我這樣子觀,這是一座山,還是五座山? 我如果屈指留一指,屈了四指,就是剩一指,那它是什麼,它意味著什麼?當你觀、當你看,你參、這樣不停的參,可是人在參,他不能破參,他惱、他煩,因為剪不斷理還亂! 當他參,他煩惱不斷,他碰到這個境界他不轉,他被它轉、就被它轉;所以呢,很多人哪,經過時光荏苒,就變成一個老參。

你說怎麼辦,怎麼辦哪? 難道他的同修夥伴都置之不管,還是說他沒有同參? 如果有同參,也同樣子都是老參,修行都只是修一半,有的人就退轉,有的人不退轉,繼續參,可是為什麼不能破參啊? 都總是參一半,為什麼很多人都變成參一半,參一半,那就很慘,就很慘! 會不會人生覺得很遺憾、可悲、可嘆;因為他沒辦法破這個觀,總是做一半、參一半。

最後一關,你看! 如果只剩最後一關,他沒辦法破參,最後一關啊,你看! 一直參,克服了很多難關;可是最後一關,就是不能破參,究竟應該要怎麼辦? 如果最後一關,就是不能破參,只能夠說參一半,就變成是一個老參。

啊! 你說怎麼辦,究竟要怎麼辦;因為他不會轉,心念真的不會轉,他應該這樣子轉、轉、轉,不要被轉。把心念一轉,他轉煩惱就會變成菩提、然後他入聖超凡;可是真的就是有這麼一關,這一關為什麼會這麼難參啊!? 為什麼這麼多人在參禪,可是他就破不了這一關,這一關啊! 究竟應該怎麼判斷?

如果可以破這個參,他就不用生死流轉,也不必惱、不必煩,就可以由此岸到彼岸,乘坐法船;可是中間真的是很難,很難! 究竟應該怎麼辦啊,究竟應該怎麼破參? 就是這麼一關,對於所謂的老參,他就剩下一關,最後一關究竟要怎麼辦啊,難道要他去觀所謂的一指禪;但這個實在很難、太難! 太難! 因為要一心不亂,難啊!

老參經過時光荏苒,他積重難返,也受了深深的污染,要怎麼幫助想要禪觀的人來破參啊? 莫非就是參禪? 每個人都說他在參禪,他也懂得坐禪,也懂得所謂的禪觀,可是為什麼沒有破參啊? 你可知道為什麼老參不能夠破參啊?」

徒:「嗯! 因為他去外面找,沒有向裡面找,他也沒有辦法做到一心不亂,所以沒辦法破參。」

師:「你覺得就是這麼簡單?」

徒:「其實應該很簡單!」

師:「那你覺得你可以破參!?」

徒:「我也不行!」

師:「當你還沒有辦法破參,它就叫做難!」

徒:「嗯! 是啊!」

師:「所以說對於你,你還是有難關,對於很多參禪的人或者是老參,它真的就是很難!」

徒:「是很難! 對啊! 很難!」

師:「那怎麼辦? 究竟要怎麼辦,才可以由此岸到彼岸,真正破參?」

徒:「大哉問! 不知道!」

師:「參禪,既然講參禪,就是要破參!」

徒:「對!」

師:「那怎麼辦啊? 參禪,不能夠只有空談;但是太多人他們在學禪,學到最後只是空談! 好像只是在玩,只要沒有破參,就像在玩,也就是所謂的戲論、玩一玩。為什麼啊!? 究竟要怎麼辦,難道沒有答案?」

徒:「答案啊?」

師:「還是說所謂的積重難返,還是說根本就沒有答案?」

徒:「你是說怎麼參破啊?」

師:「破參! 怎麼辦啊? 難道沒答案,它有重重機關?」

徒:「破參…,就是禪宗裡面一個很大的難關! 那千人參,恐怕沒有倆個人破參;所以它一直是個很大的難關,為什麼那麼難呢?」

師:「大家都知道說參禪,佛來佛斬,魔來魔斬,可是呢,究竟要如何來辦, 如何來破參? 不是空談,不要空談! 你有沒有覺得很多人參禪,最後流於空談?」

徒:「是!」

師:「就是說誰在參啊,誰在觀啊,誰在看啊? 每個人的答案都說我啊! 是我啊! 那個我啊,究竟是那個我啊? 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答案我啊! 那就是我啊! 誰是你啊,你又是誰啊? 我問你…,你是誰啊?」

徒:「我是誰…? 我是誰…? 誰是我?」

師:「你要怎麼找出這樣一個答案?」

徒:「我是誰,我是誰,誰是我? 我當然也知道這個會動作的,他其實並不是我,我應該是不會動的!」

師:「你是如如不動啊!」

徒:「是啊! 講話的也是我啊!」

師:「不講話的也是你啊!」

徒:「不講話的也是我!」

師:「那到底誰是你啊?」

徒:「猜猜我是誰…? 我是誰? 用他的第六識去猜猜我是誰啊? 這樣子的…,應該猜不到啊! 因為我們知道…就是做任何事情,都要去了解一下它的道理嘛;如果按照佛法佛理,我們的六識是從這個本源來的,本源可以說它就是自性。

你參…,就是要照到自己本來面目啊,用從自性來的話去看自性、參自性,應該是沒有辦法參得到啊! 要把這個六根都放掉,然後你也不能去感覺;但是感覺只是一種名詞,就是要去感覺是誰啊、是誰啊,是誰啊? 又不能用你的心去想,要去感覺;但是感覺也是一種假名,它應該是離六識的一種感覺啦,這樣子啦! 就這樣啦! 這個以前好像有人這樣說,我記得這樣子!」

師:「是破參的人告訴你的嗎?」

徒:「破參的人…,有沒有破參…? 應該有吧! 應該有! 虛雲老和尚有一個參話頭的辦法!」

師:「念佛者是誰啊! 那是他教眾生,可是最後變成口頭禪!」

徒:「是!」

師:「空口談就是所謂的口頭禪啊!」

徒:「嗯!」

2021年11月7日 星期日

如何定位?

如何定位?

師:「當我們練劍雙手在揮,往前揮、往後退,也是要揮,要怎麼揮,我們的手要如何地揮? 它也有所謂的範圍,我們的雙手一揮,還有運用我們的雙腿,是不是都有範圍;但是你的肉身有範圍,可是對外這個時空有沒有範圍? 那是如何定位,它究竟是怎麼在定位?

當你手一揮、或一推,它的範圍可以有十方位,從原位一揮、一推,擴大範圍,就會有上下、前後左右,十方的範圍,那你要如何來定位,靠什麼在定位?

你本身是在原位,你如何揮、如何推;不管有沒有配備,身隨雙手或者是雙腿來推,或者來揮,它可以到達很大的範圍。那你如何定位,如何向外推、向外揮;如果把雙腿放在一個定位,如何向外推? 就是有十個方位…」

徒:「那你腿要先移位,看你要朝哪一個方位,腿要先朝那個方向進退…」

師:「對! 那先要知道說你如何掌控這樣的範圍,你要看對,把對方鎖住在一個範圍,自己是可以十方位;但是對方你也要把他鎖在一個所謂十方位的一個範圍,那你如何知道對方可能怎麼推、怎麼揮,他如何去揮、如何去推,你如何去鎖定他的範圍?

你本身有一個範圍,對方有一個範圍,那你如何去控制、去了解對方是如何的推、如何的揮,如何的進、如何的退,他總是有一個範圍,你如何把他放在一個跡、一個軌,就是一個軌跡、一個範圍?」

徒:「我想有幾個層次,第一個層次就是說你用肉眼觀察,看他的身形、腳步、手勢,還有身體的轉變、變化,可以去推測他的範圍,這是最粗淺的。第二個層次就是說你的心眼看得到,知道他要做什麼動作,既然知道他要做什麼動作,當然可以把他控制在這個範圍。」

師:「那要如何知道,如何看得出來,如何去定位,把他定出一個範圍? 說是對、還是不對,跟你自己所謂的範圍,還是他會超出你的範圍。你本身有一個定位、有個範疇,有方、有圓,這是你自己本身的定位;但是他有可能超出你給他定義的範圍,如果他是一個飛毛腿,那無論如何的揮,如何的進、如何的退,你總是超出範圍,或著他超出範圍。」

徒:「他如果是個飛毛腿,那你就要用意念,你的意念一定比他的身還快,所以就可以把他定位了。」

師:「但是他會隨著你的定位,他會脫軌,超出範圍,那個時候的你要怎麼樣,你就要急起直追,你要從後面去追。」

徒:「對! 要急起直追,重新定位啊!」

師:「對! 那個時候的追,追、隨–它本身會移位,當他繼續移位,你就要從後面去緊追,緊追每一個定位;也是靠你敏銳的智慧,就是說要緊追,緊緊的追,他的下一個移位,他的下一個全身的定位,這樣你會不會?」

徒:「會呀!」

師:「怎麼去追、隨,慢慢的我會告訴你這是怎麼定位、怎麼去追、隨,因為一個人無論有多大的範圍,他有跡、也有軌;縱使有飛毛腿,你一樣可以去追,他用飛毛腿,你一樣可以用飛毛腿去追,一樣可以發揮最大的定位,去緊追,就是叫做追。你要懂得如何的追啊! 你要怎麼去追,要知道用催,怎麼催? 聲聲催,要心領神會。」

徒:「聲聲催,要如何催?」

師:「當他這樣子移位、移位、移位,你要隨者他的移位、他的定位,他不停的變位,是不是不停的變位? 你如何緊追? 他不停的變位,你緊緊的追,跟著他變位。你變位、那我就變位 - 變動位置、變位、移位。

好! 你移位、變位,但是一定在你的範圍,在一定的範圍之內,他有一定的範圍,你不停的移位、變位,用你的飛毛腿,你不停的移位、變位、換位,揮,雙手、雙腿、揮跟退。對、對、對、對,就是這樣,你會加大範圍,那我要追、我要追,我追你就退,然後呢,你追我,我就倒退,有一個進、有一個退、一個追。

好! 是不是移位、變位,你看,那這樣子去跟隨,你永遠可以找到一個定位、移位,會嗎? 慢慢的你就會,慢慢的你就會!」

徒:「就是說,移位、變位,然後定別人的位,追隨、緊追,再把他重新定位,就是把對方鎖在你的定位裡面…」

師:「這是不停的喔,因為他是不停的喔。」

徒:「換句話講就是你的定位不要被對方掌握,但是你要掌握對方的定位。」

師:「也不是這樣講、不是這樣講,你先懂得進退、移位、變位,如何應用雙手、雙腿,我們人是身隨雙腿、兩手一揮、一推,進退,退就是倒退,進就是前進、揮跟推,所謂的配備,當然就是武器的配備。」

徒:「重點就是不要功虧一匱,精髓就是不可以功虧一匱,沒有配備就是空手揮、空手推…」

師:「有配備就是…,因為我要給它定義,要加進去的意思…。好! 這樣叫做空手推,我現在只是跟你講空手推,空手這樣推,進退,進就是前進,退就是後退、倒退,進退、進退,這是推,這樣是不是叫推? 推進、後退。那揮,這樣是不是揮? 可以揮就是說這邊有配備,纔有辦法揮、揮一個東西嘛,有配備就是揮,沒有配備叫做推,這定義有沒有很有意思?

推,移位、變位、換位,雙腿、雙手進退、移位、變位,它有一定的範圍,這個是不是很重要的心法;但是一般人都不會去講這個範圍喔!

你看! 上下、左右、時空這樣子,那你怎麼辦呢? 你一直不停的稍微動一下,那我要趕快去跟隨,趕快去追隨,我跟著你換位、移位、轉位,剛剛有沒有講到轉位,其實意思就是講得很多了,換位、變位、轉位、移位,這樣子…,一切都是靠敏銳的智慧,它的精髓就是不可以功虧一匱。

精髓,你知道嘛,你看,當你這樣子進退,它有一個範圍,你會覺得說;如果你功虧一匱,怎麼辦? 功虧一匱 – 也就是所謂的全身可能會粉碎,全身會分位、粉碎,最可佈畏、就是說全身粉碎,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個?」

徒:「轉位、換位、移位、滑位、變位…」

師:「你這個是轉位加滑位,滑位、滑過去,滑轉、這樣是不是叫滑轉,對、對、你又雙滑位;而且你是雙滑位加上跳腿,跳腿、聽得懂嗎? 你會定名字嗎? 因為我這樣看就知道這叫什麼,就是說轉位、滑位加跳腿,跳腿啦…」

2021年11月5日 星期五

心領神會

心領神會

師:「推,我們雙手在推,推了好幾回、好幾回,它有一個範圍,它有跡、有軌,有所謂、無所謂、有所為、無所為,看你如何領會,也是靠智慧,不管你推了幾回,你會不會,是看你有沒有智慧。

如果你會,你知道它的跡、知道它的軌,知道它的範圍。雙手推、雙手推,我們要懂得進、懂得退,也要運用我們的雙腿、雙腿,你還不是所謂的飛毛腿;但是我們有腦髓,有心肝肺、腸和胃,最重要的是智慧,你智慧要很敏銳,就知道怎麼推。怎麼推? 它一定有進、有退,一進、一退,配合雙腿,雙腿也是有進、有退,一進、一退。

有時候你會固守在原位,有時候有所謂的進退,還有雙腿也會跟著移位,身隨雙腿而移位,前進、後退、前進、後退,你要懂得心領神會、心領神會;如果你手中有配備,什麼樣的配備? 如果你的身上無配備也無所謂,有配備則有配備的作為,身上沒有配備的,有沒有配備的作為;那你要知道人世間有許多的是是非非,或者是似是而非、我們要靠智慧,來給它判錯、或是對,是、或是非。

好! 我們講有配備,有若干的配備,是什麼樣的配備呢? 其實不管是什麼樣的配備,其實是無所謂。首先要懂得怎麼推,怎麼進退,怎麼身隨雙腿來移位? 所謂的人言可畏,你要跟什麼樣的人來做進退;除了雙腿的進退、移位,你的心也要懂得如何跟隨,什麼樣的人值得我們跟隨? 就是慈悲再加上智慧,纔值得我們跟隨;不論是長輩、晚輩,前輩、後輩,我們都是要怎樣?」

徒:「慈悲、智慧,纔值得跟隨啊!」

師:「嗯! 我們學得會、學不會,不是一般人可以領會;但是要靠你自己,很多是要靠你自己去領會,你會不會推,懂不懂得進退。你從這個推,這樣子推,單手推、雙手推,它有它的位、有一定的定位,它有原位,原來的位置,就是一個原位。進、退,這樣進、退,一進、一退,移位;不管向左移位、向右移位,前進後退,你是否能領會啊? 還是說還沒有開啟智慧,只能夠先跟隨?」

徒:「應該說還沒有開啟智慧,只能先跟隨。」

師:「先跟隨,要跟隨哪一位?」

徒:「那一位啊! 最有智慧。」

師:「好!」

2021年11月2日 星期二

赤手空拳跟手中擁劍的差別

赤手空拳跟手中擁劍的差別

徒:「請問赤手空拳跟手中擁劍的差別?」

師:「赤手空拳、手不握劍,既然是空拳就會深陷危險;靠雙拳很危險,除非你懂得拳變。

拳變、拳變…,比起手中握劍,它還是比較有限,也比較危險;如果你碰到的是劍仙,處境更艱險。你會面臨深淵、痛苦連連,因為是赤手空拳,空拳、空拳,你的雙拳所能發揮的很有限,為什麼說有限?」

徒:「因為雙拳不夠銳利,而且範圍也不夠廣大;所以當然很有限,那劍加上拳…,它的範圍可以擴大好幾倍,當然是非常的厲害啦!」

師:「所以說赤手空拳它是平常在練,平常練可以練赤手空拳,或者是說赤手空拳你要練怎麼奪劍,這是重點;如果你有辦法用空拳,達到擾亂敵對的雙眼,然後來奪他的劍。奪劍,你用什麼可以奪劍,除了擾亂對方的眼、讓他亂?」

徒:「當然還要靠飛毛腿啊,還要靠眼明手快的心眼或智慧!」

師:「總之一句,就是要奪劍! 用空拳奪劍,你知不知道要如何用空拳奪劍?」

徒:「不知道如何奪!」

師:「要用心眼!」

徒:「用心眼!」

師:「既然…,你也要懂得變,如何變? 就是雙拳要懂得拳變,擾亂敵人的心、敵人的眼,把他設限在一個小圈圈;因為你是身處在一個小圈圈,身陷危險。當然為了方便,也把他設限在一個很小的圈圈裡面,然後奪他的劍。要如何奪劍呢? 是從前面、後面,或者旁邊呢? 你要讓他跟後、跟前,伺機奪劍,要想辦法設一個障礙眼;你把他引,引到一個小圈圈,讓他跟著你揮劍,他只要一出劍…,」

徒:「就奪劍! 讓他揮灑不開就是了,就是奪劍!」

師:「在一個小圈圈,他會隨著你的心眼,他一樣在變,你要這樣子向後、向前,他一樣會揮劍向後、向前;你用雙拳一後、一前,這樣子左右兩邊,他會隨著你的腿、你的拳,他一樣揮劍。

揮劍、揮劍…,他以為你已經身陷危險,他既然殺紅了眼,你就要冷眼;但是呢,除了用你的心眼,還有沒有其他的、特別的觀點或者是觀念?」

徒:「特別的觀點或觀念…,要用念啊!」

師:「現在要實際的演練!」

徒:「啊! 想不出來什麼!」

師:「你要用慧眼、心眼!」

徒:「用慧眼、心眼,好!」

2021年10月29日 星期五

中華文化與易經八卦

中華文化與易經八卦

師:「中華文化有所謂的易經八卦,它記錄了日月、星辰、天氣、季節的變化,然後把它紀錄下,一直傳承到今天還是有很多人利用卜卦,去了解很多不明白、不知道的事情,它的演化、進化或者是變化。

易經八卦有沒有所謂的誤差? 它是有所謂的誤差,誤差或許不是很大;但是畢竟是有所謂的落差,為什麼會有這一種落差? 既然稱為易經八卦,為什麼會有所謂的落差? 星辰、天氣、方位的變化來做一種卜卦,為什麼會有落差?」

徒:「為什麼會有種落差? 當然有好幾種可能啊,第一個如果是根據日月、星辰、天氣的變化,對這種日月、星辰變化的量測並不是那麼的準確;因為量測不夠準確,相對的量出來的也不是那麼的準確,這是一個可能性啦! 第二個可能性就是說,萬事萬物沒有絕對、一定怎麼樣,一定會有一些不可預測、不可預知的變數在時空裡面介入,會讓使產生不可預知的變化,應該是有這兩種。」

師:「是不是因為它不夠科學化?」

徒:「如果它有相當的準確性,就不能說它不夠科學化,只要有達到一定準確性的程度,就可以說它很科學。」

師:「還是人類的心眼需要繼續擴大,因為人類的心眼有小有大。」

徒:「當然人類的心眼也要擴大啦,因為經由這個卜卦可以見到一些卜卦出來的東西;但是有一些東西可能不是卜卦可以看得出來的,那時候就要看心眼夠不夠大,可不可以看到。」

師:「易經八卦…,可以算是是中華文化裡的一種特殊的文化,有人就這樣傳承它,覺得很偉大,它裡面是有真有假,還是說卜卦者,他不知道怎麼掌握它的變化?」

徒:「我想書裡面有真有假,這個是很合理,但是卜卦者,如果真正能通徹這種道理,他應該有慧眼可以辨識真假,也不會被假所迷,應該可以自己知道怎麼樣去拿捏,怎麼樣去算,所以應該不會受影響。」

師:「易經八卦…,它非真、非假,因為它是由這個假在當家、來卜卦,所以他無法知道,也無法辨別何者為真、何者為假;如果一個人的心眼有夠大,不必透過這一種卜卦,也不是靠量化,也不是靠演化。

他能夠辨別、看清楚一切的變化,因為只有真才能夠辨別出所謂的假,真跟假,真者為真,假者還是假,假者不能為真,真者就不為假,所以真跟假,它是怎麼樣的情況啊? 何謂真,何謂假?」

徒:「真…,甚麼叫真,不變叫做真,不易叫做真,假就是變異,叫做假,那易經就是變易之經,當然是易經想要去了解時空的變異(變易),可以掌握先機,但是…,」

師:「既然它要經常的變化,所以就是一種無常,歷經時空它不停的變化、不停的演化,天底下,它不停的化化化、化化化,人們就掌控不了它,它會變化、不停的化、不停的幻化。」

徒:「誰不停幻化,易經啊?」

師:「天底下的所有的東西,會變易的東西,是一種無常的,它不停的變化,所以它是一種假;既然是一種假,會變易的東西任憑你如何卜、如何卦,怎麼卜卦,它還是變化、千變萬化,總之捕捉到的很多都是真真假假。

既然是真真假假,它就是在變化,也就是說它不是真理,真理是不變的,如果是真就不是假;如果是假、就不會是真,如果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它就是無常的一種變化,你也沒辦法掌握它,只能夠隨它。人們在學卜卦,是由這個假在學這個卜卦;縱使覺得易經很偉大,它可以推算出很大的變化,可是畢竟是由這個假來推算、演算它,所以落差就會很大。」

徒:「既然這樣講,真的就不需要這個來推算,就可以算得很準確啦!」

師:「不是用算的!」

徒:「就可以知道啦!」

師:「它不是用算的,你只要清楚、明白的看。」

徒:「觀…,就可以觀得出來。」

師:「對! 所以卜卦會有落差,你有甚麼看法?」

徒:「按照你這樣講,既然是真真假假,這個真假參半,就沒有它的價值啦,還是要真人起來、真正的去觀,才會觀到啊!」

師:「你還是要藉這個假,來修這個真。」

徒:「藉假修真…,你是說藉假、是這個身體來修真,真的法身。」

師:「對!」

徒:「不是藉假的易經來修、真的觀。」

師:「你要知道宇宙之大,人類這樣子去觀、去看日月、星辰的變化,是不是類似一種以管窺天,它記錄各種變化;但是幾千年來很多東西是不是在改變,不停的幻化? 如何掌握它,掌握到的也是一種假,看到的也是一種假。」

徒:「話是這樣子講,掌握到的是一種假,看到的也是假,因為要去推算的也是假。」

師:「對! 所見有形相的就是一種假。」

徒:「那無妨啊,既然都是假,反正要推算的也是假,對不對?」

師:「透過易經八卦,所看的其實也是一種假,就是真真假假,所以它就會有落差,變易很大。」

徒:「你是說落差很大?」

師:「跟真的落差很大。」

徒:「那要怎樣沒有落差呢?」

師: 「你要找到一個真,真就不會是假,假也不會是真,真理是恆常不變的。」

徒: 「真…,就是要按照這個佛所說來藉假修真,找到真人、真心、真面目啊!」

師:「對! 你現在知道這個假,跟真差異是很大;縱使是利用易經八卦來卜卦,跟實際的有落差。」

徒:「好啦! 就算是有落差,我現在的問題是說,如果沒有真面目,沒有真人在觀,只有這個假在算;易經算不算是一個以假算假,一個對未來演算比較精確的工具,因為沒有其他的工具可以做同樣的事情啊!」      

師:「有佛法就有辦法,你透過修佛法,就可以發現到真,去掉這個假,也就是所謂的真,把假的放下,真的就出來啦!」

徒:「我當然知道你的意思啦,但是芸芸眾生沒有幾個人可以有真心、真面目都是假,芸芸眾生想要知道未來,想要靠一個工具;易經跟其他的比起來是不是一個對未來比較準確的工具,因為好像沒有其他的工具可以算未來啊!」

師:「中國的文化,有很多的方法去預知未來;但是其實未來也是不可得,一切都只能夠活在當下。」

徒:「未來不可得,也不能那麼講,因為佛也講未來佛啊,為種種的徒眾授記他們成為未來佛啊,如果未來不可得,那未來佛也不可得啦!」

師:「那是講心,這個妄心要放下,你才有辦法有真心;所以是講未來的心不可得,是要講這一個層次、這一個境界來說的。」

徒:「未來的心不可得。」

師:「對!」

徒:「中國有很多可以算、窺知未來的方法,有沒有甚麼比易經還要好的方法?」

師:「中國的文化,精深博大、有很多卜卦的方式,也有人在傳各種法,不只是所謂的佛法,也有道家、諸子百家各自有辦法;但是真的叫做說真真假假,無一不起變化,只有這個真理才是真正偉大。它是不會變化,恆常不變的只有這個真理;所以我們人類要去尋求真正的真理,無常一直在幻化、變化,我們透過佛法,認識這個宇宙這麼浩瀚無涯,要去尋求真,只有透過這個假去找到真,我們這個肉身也是一種假,用假演算、推算所得的還是假,總歸它就是假。」

徒:「這樣說當然也沒有錯,但是人類所依據的是科學,其實科學也是一種假;只是對現代的知識的認識,認知的、暫時的結論,科學也是假,它會隨著時空變化,原來認為真的東西又變成是假。」

師:「所謂的科學化、數據化,是把本來會幻化的東西的這一種假,透過演算、透過變化,數據會說話,科學家就會認為它是真不是假;但是繼續經過時空的演變、演化,人們慢慢推翻它,還認為它在過去是某種程度的真、也是某種程度的假,只因為沒有辦法,把他的視野擴展到最大,最大、最大,最大就是無際無涯。

人類心眼也會起變化,心也是無常,本身也在變化,當時候觀測到的認為是真、也可能是假;但是因為有數據化、科學化,就當作是真、不以為是假。總是有一天,有另外的科學家會來推翻它,他會重新創造然後他證實為新的所謂的真、不是假,認為這樣叫科學化,但是中間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到最後人們會發現: 真的就不會是假,假的就不會是真。

所謂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它是不停的變化、幻化,認為是真可也是假,如果是假,以心的無常變化,會覺得是真,這個當中也有所謂的假與真、真與假,既然有真跟假,它就是一種無常,畢竟不是真正的真理。我們要講的是不變的真,只要是會變的就不是恆常的真。」

徒:「所以科學所認為的真,它也是暫時的真,暫時的真經過時空的演變,它又變成假,又有其它的真來取代,科學的真一直的演變,是不是演化到非常靠近真,已經變成真?」

師:「到所謂的進化,進化還在化。」

徒:「是沒錯啊,科學家的目的就是要化,讓它向真來演化,這樣人類才會進步啊!」

師:「對! 所以它才叫做進化,但是進化還只是進化,還沒有完全的淨化,它只是一種進化、演化,所以說話化化化、化化化,它一樣是在說法,說天底下宇宙之大,人的心眼就是這麼的小,要怎麼放大? mm?」

徒:「要修行啊!」

師:「當有一天你看到你的真,你就知道甚麼是假,現在大部分的人所看的、看得到的其實是一種假,所以科學家來驗證的是有形的,既然是有形的東西就會變化。」

徒:「當然會變化啦! 科學家想要知道是變化的原理啊!」

師:「所以某一個程度算是進化,繼續往前走,不代表它不變化;我們要講的是會變化的東西啊,不會是恆常的,就像物理、化學是不是會變化。」

徒:「變化的東西當然是不會恆常啊,但是這個變化的原理是恆常的。」

師:「對! 所以它是化、叫做化,我們要知道的是它會幻化,差異之間的落差是很大,同樣是科學家,一樣會推翻別的科學家所作的東西,你看到的東西,或者科學家也是用肉眼來觀察這一種變化;雖然透過儀器有數據化,但是新的變化,是凡夫肉眼在看這個變化,來推斷它的真跟假。也是用凡夫肉眼在看這個數據的一種變化,他看到的認為就是真,因為是有數據、儀器來幫他證明,這個也是真、也是假,在器世界或許是真,但是它不是真的真。」

徒:「剛剛說在器世界或者是真,但是因為我們就活在器世界啊,我們只要能找到器世界的真,那就可以達到科學的目的,至於超乎器世界的真,器世界沒辦法得知或衡量,只有靠真正的真能去了解器世界的真,所以科學家了解器世界的真也是真啊!」

師:「但是佛法告訴你、告訴我、告訴他,有形的東西有一天最後還是會變化,當它消失不見了,你認為它是真還是假? 你明明看到它,可它經過時空的變化,它消失不見了的那個時候,你覺得它是叫做真,還是叫做假? 你覺得存在的東西是真,不存在的東西是假,那是誰看到它是真,誰看到它是假?」

徒:「存在…,當然是用這個六識去察覺它的存在啊,六識沒有察覺它的存在,就認為它是假,我們也知道有些東西是六識察覺不到的;但是它可能是真啊,我們在器世間,只要知道器世間的真就好啦,至於超越器世間的真,不是我們用所謂的器世間的科學,可以去衡量、揣摩或者是研究就沒辦法啦,只有用其他辦法,或者是佛法啊!」

師:「科學家有科學家的辦法來定真假,佛法有佛法本身來判斷真與假,這本來就怎麼樣啊?」

徒:「其實沒有衝突啊,因為科學是要辨識器世間的真,佛法是要辨識十方三世的真,因為器世間只是十方三世裡面的一個小世界,在器世界的真,不見得在十方三世都為真;但是在十方三世都為真的東西,在器世界應該也是為真,所以佛法可以讓我們去認識十方三世的真,如果認知十方三世的真,當然也知道器世界的真啊!」

師:「所以科學家跟佛法,難道一定要分個高下、比個高下?」

徒:「不必!」

師:「因為各家有各家的說法,科學家也是在說法。」

徒:「他是在說法。」

師:「說科學家的法,他也是一種說法,但是科學家說的法有真有假,佛家講的法講的是宇宙的大法,要講的是一種真;但是你看到的是器世間的幻化、演化,只有真才有辦法,看得到何者為真,何者為假。」

徒:「是啊,是這樣子。」

2021年10月21日 星期四

一種智慧財

一種智慧財

徒:「來、來、來,快、快、快。」

師徒:「來、來、來,快、快、快,財、財、財,不可亂來,你可以聚財…,」

徒:「我可以聚財…,」

師徒:「不可以斂財,錢財人人愛,見錢眼開,開、開、開,我要發財,財、財、財,來、來、來,趕快來;應該,我應該發一筆財,我可以聚財,我不發不義之財。財、財、財,自然來,才會愉快,快、快、快,很愉快,快、快、快,不亦快哉;如果我發財,發一筆財,是一種甚麼財啊?」

徒:「是一種智慧財。」

師徒:「智慧財,自然來,來、來、來,快、快、快,哀、哀、哀,我愛、我愛,我愛發財,呵呵呵! 財、財、財,人人愛,我也愛,我愛、我當然愛,我也很愛發財。財、財、財,今何在,錢財、錢財,何在、何在,我的財究竟何在? 猜、猜、猜,你猜一猜,猜、猜、猜,猜一猜! 我的錢財今何在? 快來、快來、快來,趕快來! 我的錢財,來、來、來,錢財不露白。

來、來、來,我的錢財,今何在? 出來、出來、出來,趕快來我的口袋,我的錢財何在;只要是我的錢財,趕快落入我的口袋,一定落入我的口袋,我的口袋、我的腦袋,我的腦袋清楚明白,我的錢財,一定會落入我的口袋,我的口袋正在打開,我的口袋,我有幾個口袋可以裝滿我的錢財?」

徒:「我有很多、很多口袋,還有大布袋。」

師:「呵呵呵! 哈哈哈! 你要用甚麼東西裝錢財?」

徒:「用布袋,用我的車裝錢財。」

師:「不要有一身卡債,呵呵呵。」

徒:「一身卡債,不會。」

師:「呵呵呵! 你的錢財要用甚麼裝起來?」

徒:「要用布袋裝起來。」

師徒:「呵呵呵! 我所擁有的錢財,不是負債,它不是一種負債,不會是一種負債,因為它是一種智慧財,是自然來;我只要這樣子拍一拍、拍一拍,我不呆、我擁有好的腦袋,嗨、嗨、嗨,發大財,大財、大財,來、來、來,來、來、來,快點來! 來、來、來,快點來!如果想要發財,你甚麼時候想發財?」

徒:「馬上、現在。」

師:「就現在,還是一年半載?」

徒:「越快越好,這樣我們就可以去買田宅。」

師徒:「猜、猜、猜,來、來、來,錢財我愛,我愛、我愛,我也想發大財,猜、猜、猜,哪裡來? 財、財、財,大財究竟從哪裡來? 它正在門外,你要把門兒打開。」

徒:「派你去開門。」

師徒:「你要自己把門兒打開,財就會來。」

徒:「把門兒打開,很簡單啊!」

師:「你要歡迎誰來?」

徒:「歡迎財神爺來。」

師:「對! 那你要不要對財神爺禮拜?」

徒:「要啊!」

師徒:「要恭敬禮拜。」

師:「你現在有沒有恭敬禮拜財神,讓祂進來?」

徒:「沒有啊!」

師:「你要怎麼恭請財神入門來?」

徒:「好啊! 你要…,」

師:「要迎請財神入門來,你要怎麼召請財神入門來,把錢財帶進來。」

徒:「當然由你來昭請啦!」

師:「你要自己來。」

徒:「要自己來。」

師:「對! 你一定要親口開,迎請財神入門來。」

徒:「迎請財神入門來。」

師徒:「我不想空等待,我已經等待好幾載,財神、財神,你說要到我家來,可是為什麼我已等待數載…,」

徒:「等待數載,垂垂老矣!」

師徒:「財神爺,你怎麼還不來,我要親自迎請財神爺到我家來。」

徒:「我要親自迎請財神爺到我家來。」

師:「那你要拜拜。」

徒:「拜拜,要在哪邊拜拜?」

師:「當然是大門客廳佛堂那邊,要親自迎請財神爺入門來,就要恭敬禮拜,財神爺才會入門來,你一直不曾禮拜財神,所以只能夠所謂的空等待,雖然已等待數載,你沒有真正禮拜。」

徒:「好! 明天早上來恭敬禮拜。」

師:「你知不知道你的腦袋、口袋,還有你的布袋,呵呵呵! 你有沒有禮拜?」

徒:「你沒有告訴說要拜啊!」

師:「所以說你空有腦袋,不曾把你的口打開說你要禮拜,因為你沒有心誠意淨的禮拜。」

徒:「好! 明天早上來心誠意淨的禮拜。」

師:「所以你覺得是不是要親口開迎請財神,因為祂只能在門外徘徊,為什麼徘徊?」

徒:「為什麼徘徊?」

師:「我們大門口有門神在守著,祂不能夠隨隨便便進來。」

徒:「你告訴門神,趕快叫祂們進來,呵呵呵!」

師:「你要請,我是禮佛,我是禮敬大日如來、觀自在,祂是財神爺、只是神不夠資格進來。」

徒:「以後你要先交代祂們門神,只要是帶財的,通通讓祂們進來,呵呵呵!」

師:「呵呵呵! 你要明白,我禮敬的是大日如來、一切如來,祂們已經在三界外,沒有祂們許可祂進不來。」

徒:「是!」

師:「因為我們這邊有很多的光彩,縱使想進來,也只能在門外徘徊;因為祂對大日如來,也是恭敬禮拜,恭敬禮拜大日如來跟觀自在,祂只是個小聽差,懂不懂?」

徒:「懂! 那怎麼不早說呢?」

師:「你知道意思嗎?」

徒:「我知道意思啊!」

師:「小聽差,祂比不上大日如來,也比不上所謂的觀自在,你要真的從心裡明白。」

徒:「是!」

師:「祂是不是只能夠在門外徘徊?」

徒:「是!」

師:「如果你願意把門打開,祂才能夠進來,這樣你聽得懂,也清楚明白?」

徒:「很清楚明白。」

2021年10月18日 星期一

般若智慧要開

般若智慧要開

徒:「這甚麼意思?」

師:「這甚麼意思啊? 我這樣子一擺一擺,一擺一擺、一擺再擺,我在排、我在排,我這樣子一指一手,我想要把它排開;把障礙排開,要放下來,把所有的障礙撥開、排開,為的只是般若智慧要開,要開、要開、要開。」

2021年10月10日 星期日

降低自己的驕氣

降低自己的驕氣

師:「你要靠你自己揭開謎底、揭開謎底,謎底、謎底、謎底,揭開這個謎底、謎底、謎底、謎底,你要揭開這個謎底,謎底、謎底、謎底,midi、midi、midi;我要用歌曲、我要用歌曲,現在是不是要用樂理、歌曲,用midi、音樂來表達,來作一首歌曲,讓你自己解開自己的謎底、自己的秘密,透過midi解開謎底。

秘密、秘密、秘密、秘密、秘密、秘密,你可知有多少的秘密藏在這裡? 秘密、秘密、秘密,秘密、秘密、秘密,你是否覺得解開謎底有意義或者有趣,有意義或者有趣;或者你想把它繼續當作是一種密,永遠儲存在這裡,還是你有興趣解開謎底?」

徒:「當然有興趣解開謎底啦!」

師:「但是要靠你自己,為什麼你沒辦法解開謎底,你自己的謎底、自己的奧秘;因為你已經被蒙蔽啦,嗯! 那你要怎麼揭開謎底,掀開謎底?」

徒:「掀開謎底?」

師:「嗯!」

徒:「因為謎、迷是被黑暗遮罩啊,要照破黑暗,就要心光乍現啊!」

師:「呵呵呵! 嘿嘿嘿! 這一句、這一句、這一句…,」

徒:「心光來照破黑暗。」

師:「你有沒有新的東西,不要講這一種重複的東西?」

徒:「那用火把也可以,用慾火也可以…,」

師:「你不要胡言亂語,你要如何打開、掀開自己的謎底?」

徒:「如何掀開自己的謎底?」

師:「你自己的奧秘在哪裡啊?」

徒:「在自性裡啊,要迴光返照看到自性裡;但是這都是口頭禪,嘴巴說一說,但是要怎麼樣…,」

師:「你知道甚麼叫做實,甚麼叫做虛?」

徒:「實…,自性就是實,身體就是虛啊!」

師:「嗯! 你看到的是實還是虛?」

徒:「我看到的是虛啊,沒有看到實。」

師:「那你要怎麼辦?」

徒:「要怎麼辦? 要把虛的放下,實的就會起來。」

師:「如何弄啊?」

徒:「如何弄?」

師:「對啊!」

徒:「如何弄? 就是把我執放掉我啊!」

師:「你說來說去,同樣一句。」

徒:「同樣一句,本來就是只有這幾句啊!」

師:「呵呵呵!」

徒:「佛陀說來說去,也就是這些,不是嗎? 我執,無人相、眾生、壽者相,就這樣啊!」

師:「千言萬語抵不上這一句。」

徒:「哪一句?」

師:「你看到都是虛,虛幻,然後呢?」

徒:「然後?」

師:「嗯! 你要怎麼揭開你的謎底?」

徒:「揭開謎底?」

師:「嗯! 一一…,」

徒:「這個要…,去虛取實。」

師:「你要不要把頭兒低?」

徒:「要把頭兒低。」

師:「就是降低自己的驕氣。」

徒:「降低自己的驕氣。」

師:「嗯!」

徒:「是。」

師:「還有呢,你要與眾生平做平起,意思是平等,就是沒有分別。」

徒:「是啊!」

師:「它是另外一種含意,就是說不要比高低,就是平等、沒有分別,眾生是不是平等啊?」

徒:「是。」

師:「就是說不要分高低,眾生佛性是平等的意思,還有呢?」

徒:「第一要把頭兒低,第二要…,」

師:「所謂的頭兒低,是說降低自己的驕氣。」

徒:「知道,第二就是要與眾生平等,平坐平起。」

師:「…,的意義是說佛性是平等,是要講這一句。」

徒:「現在只有第一、第二嘛,第三呢?」

師:「你要知道甚麼是實,甚麼是虛。」

徒:「第三要做到虛實,第四呢?」

師:「你說呢?」

徒:「破除我執啊!」

師:「要知道你這個身體一定會四大分離,當四大分離,你是在哪裡?」

徒:「希望可以跳出三界啦!」

師:「哈哈! 當你還沒有進入你媽咪的身體,那個時候的你在哪裡,誰是你? 還有當你四大分離,離開這個身軀,那個時候的你會去那裡,會在哪裡,那個時候的你是實,還是虛? 那個時候的body是不是虛,實在的你是一種甚麼樣子的呢,不知道?」

徒:「不知道。」

師:「因為你現在還在肉體裡,還沒有真的脫離,所以你也想不起過去,也沒辦法脫離這個軀體,暫時跟這個軀體分離出去;因為你沒有神通力,你就住在這裡,不知道分離,或者是說你這個軀體,一直就住在這裡。

金剛經講: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可是你是住這裡,你應無所住,不要去黏住,你要生真心;我知道你沒有辦法真正明白,甚麼叫做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一句話而已是不是?」

徒:「不完全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我是可以了解它的意思。」

師:「對! 可是境界沒有。」

徒:「境界沒有到,沒有錯。」

師:「它的義教義你懂,理你也懂,可是你還沒有產生作用。」

徒:「對!」

師:「你還沒有到達這個境界,你還沒有進來。」

徒:「對!」

師:「就像說如果你沒有真的明心見性,你不知道甚麼叫做明心見性,都是聽人家在講;就變成人云亦云、拾人牙慧,到最後簡單一句話叫做口頭禪,所以為什麼學佛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