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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2月1日 星期六

非常時期

非常時期

在非常時期、非常時期,很多人顛沛流離,非常時期,就會有不同於平常的遭遇,非常時期,甚麼叫非常時期啊? 就是不是太平的時期,非常時期,很多人都已經忘記;因為在承平很久的時間裡,人們都已經忘記甚麼叫做非常時期。

非常時期…,有人會染瘟疫,有人會染瘧疾,也有人會碰到猶如死亡地獄,非常糟糕的一種遭遇,也就是黑死病;面對死亡的一種瘟疫,有一種叫做鼠疫,一種叫做瘧疾,現在興起一種瘟疫,也算是一種非常時期。

黑死病是一種很不好的遭遇,但是人們真的忘記,也不知道怎麼抵禦,防禦這一種瘟疫,心生恐懼、心生疑慮,現在是屬於二十一世紀,在這種科技、醫學、技藝都算是超級,人們心裡還是很恐懼;縱使發生於一個小地區,因為人們不注意,或者因為自私自利、私欲、食慾的關係,感染了本來不屬於人類全體的一種疾病,所謂的disease。

因為這種貪欲、食慾,這種病毒雖是很小的體積,可是牠的殺傷力卻奇大無比;不管長距、遠距,因為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牠透過運輸工具、透過空氣、透過黏液,各種可能的器具、工具,只要疏忽不注意,罹病的機率可是不低。在這二十一世紀,按照道理,文化越高級,人民素質也應該並不低,可是總是有一些人因為癡、因為愚,愚癡的關係,當他吃一些不該吃的東西;他卻覺得很歡喜,他不知道在暗地裡,這些病毒危機四起,趁機侵入人體,結果一傳一,不停的擴散出去。

現在在大陸內地,就產生這樣的瘟疫,當然有它的緣起,這個跟教育、文明都有連帶的關係。為什麼還是有些許的人這麼的癡、這麼的愚,無法控制私欲,在市集開始販售起不該販售的東西,結果就引起這種不該發生的事 蹟,慢慢的擴散出去。

這種瘟疫,不分地區、不分國籍、不分貧富、地位的高低,只要被牠觸及,都可能無法抵禦,許多人不幸感染了這樣的瘟疫,對於這種瘟疫的病理、來源各方說法、各種領域跟定義,現在還沒有統一,縱使國際的衛生單位緊急會議,想要處理,可是似乎來不及,很多人因而死去。

在這種時代已經到達二十一世紀,人們對於不知、無知的領域,突然被這一種恐怖的瘟疫、病毒來襲擊、攻擊,內心裡無限的恐懼;但是又不想坐以待斃,大家都想遠離這樣的瘟疫。除非不得已,也不能當做事不關己;因為牠不知道時麼時候會擴及所有的地區,透過飛機、運輸工具,幾乎無法閃避,究竟應該怎麼處理啊,有很多東西人們無法解析,也沒有透視力,了解真正的緣起。

啊! 啊! 難道我只能夠這樣嘆氣,因為我也不是個名醫,這個領域也不是我在管理,而且鞭長莫及,我只能夠祈請東方淨琉璃藥師佛,發發您的大威神力、神通力,助眾生一臂之力;因為眾生是這麼的癡、這麼的愚,他們逾越了規矩,產生了這麼大的危機,我知道藥師佛您全然知悉。您知悉眾生心裡很恐懼,但是眾生的貪嗔癡慢疑,他無法除去,這個也不是我的領域,我也知道這一種道理;所以我只能夠祈求、請求東方淨琉璃藥師佛您發發慈悲幫助眾生,滅除眾生的恐懼,讓這些瘟疫速速遠離。

希望您發發大威神力,讓這些病毒歸於原地、不要群聚,趕快離開人類的身軀,不要再與人類為敵;雖然這是因為人類本身的無知、貪欲所引起,他們也無限的驚恐,畢竟這一種瘟疫,不知道從何時、又從何地,又是如何的竄起,又是如何的攻擊,人類真的無法知悉,無法全然知悉,人類所知道的東西,不及太虛的千萬億分之一。

啊! 我只能夠為眾生祈禱、希望台灣這個島嶼,不要有這樣的瘟疫,也讓這種瘟疫消失無蹤跡,感謝東方淨琉璃,藥師佛我相信您有聽到我的言語,也懂得我的心意,感謝您,很感激您助眾生一臂之力,謝謝您!

2020年1月31日 星期五

氣要順、要接續

氣要順、要接續

當你在捧氣,喔,當你這樣子捧氣,你的手很高,哪你中間,你要慢慢屈膝,慢慢屈膝,往下低,身體往下低。我為什麼要做六次,其實不管是五次、六次,就是為了讓你能夠持續,因為你是斷斷續續,那個氣斷斷續續,沒有接續。

所以你要…,每一次你就要慢慢往下低,身體往下低,也要屈膝,然後做到底,最多六次,然後把它順這個氣,做六次是希望你可以不要斷續,然後先順好這個氣,要順氣。

慢慢…,你要開始下去,不能…,同一個…,你要…,你一直在同一個高度齁,你無法順氣,你會…,感覺上你那個氣有一種突襲,不行,要順,不能斷斷續續,你、你做到三到四中間,就已經屈膝了,你不能夠挺在那裡,不能一直挺立,因為你是要捧氣。

往下、繼續往下…,要很順,你現在第六下還是沒有順到氣,繼續…,你五跟六中間喔,有一種…,它還是有一種斷續的感覺,它的氣喔,沒有接續。當你第六下的時候喔,你肩膀的高度要到達你本來在肚臍那個高度,你太高了…。

2020年1月30日 星期四

武漢的新型冠狀肺炎

武漢的新型冠狀肺炎

徒:「武漢的新型冠狀肺炎,看起來蔓延得很快,那不知道會不會產生一個大流行,會有成百上千萬人感染,還是說可能就跟 SARS 一樣,大概幾千人感染就被控制、撲滅住了?」

師:「這個簡稱武漢肺炎,或新型冠狀病毒,想知道它的後續發展情況到底會怎麼樣,我個人是不會怎麼樣,但是很多人是會受影響,它這個來源、源自於他們的吃相,所謂的吃相就是說愛吃、亂吃,中國人講吃是源遠流長。

動物在野外生長,牠本身的抵抗力夠強,所以這些動物經過長期的演化生長,縱使病毒很囂張,潛伏期很長,對於動物本身來講,動物可能身強體壯,病毒在他們的身上的潛伏期很久、很長,不發病也就完全不影響。

人類對吃的要求源於這些人不明白、只知道把這些動物剖肚開腸,動物的外觀、外相、毛都長得很長,而且很骯髒;但是他們無法想像這些動物可能潛藏所謂的病毒,動物與動物之間會傳染跟生長。

現在人因為貪,不曉得這個動物對人類來講很骯髒,隨著疫情的擴張、跨過海洋,甚至於在飛機上,從動物跳到人的身上、轉到人的身上;所以現在繼續爆發、繼續擴張,當然很多人受影響,隨著運輸流量,影響越來越廣,造成人們很恐慌、很緊張。

不知道未來到底會變怎麼樣,經過醫學檢測樣張,想要理出是甚麼樣的情況,這一種樣張是新出現的一種病毒,造成人們很恐慌;可是根據醫學上來講,還有基因檢測的樣張,他們發現有70~80%類似 SARS 的基因一樣相當,報告資料已經出爐在網路上,但是實際的情況,人們還是不知道怎麼樣。

疫苗也沒辦法把生產量擴張,對人們來講就像謎一樣,世界各國衛生組織,大家都相當緊張,這一波可能會變第二波、第三波;所以現在每天它的量在上揚,後續會變成甚麼樣的情況,這個病毒牠會有消有長,但是交通流量、人口密集的地方,當然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人多的地方越容易擴張,只能夠盡量待在自己的廳堂、自己的廚房,然後食物分類、分樣,不要交替交互影響,出門呢,要準備所有的糧餉,你說緊張也無從緊張,你說不緊張,你的心還是需要做一種提防。

雖然我不會怎麼樣,但是還是有一些人會受到影響,現在官方是為了預防,在官方的網站上,會打強心針讓民眾不要恐慌;可是官方一樣要做榜樣,要有良方,教導民眾除了預防不要緊張,有甚麼東西應該注意的事項,要一一列出讓大家知道怎麼預防。

另外這個還有因果導向,為什麼我要講所謂的因果導向,就是人為因素、就是人很囂張,他跟這些動物都是稱為靈長,他的長相雖然不完全一樣;但是有一個共同的地方 ~ 佛性是一樣,在外相、表面上長得不一樣,可是人們因為自己比較強,人類是不是比較強?」

徒:「是!」

師:「動物比較弱,所以對於人類來講,要殺要剮隨便人類怎麼做怎麼想,牠們只能夠接受剖肚開腸,甚至於牠的腦漿、脾胃臟、內臟,人們把牠們當美好的食物來共享,人類這樣不應當,比較欠思量。

在地方上的人們雖然文化源遠流長,他們這種吃相,跟動物共消長、共能量,動物身上的病毒就像跳蚤一樣,也想跳到人類的身上;因為牠們的生命力很強,透過這個動物這種病毒又跳到人類的身上,就是吃牠的人的身上,既然要共享,你仔細想一想,這種病毒由動物又跳到人類的身上。」

徒:「嗯!」

師:「因為動物的內臟跟腦漿跟人的心臟、脾胃臟、肝臟,所有的內臟對於這個病毒來講,通通都是一樣,人類搞不清楚、太過貪吃啦;因為牠有共同的能量場,人竟然敢吃這個帶有病毒的動物、牠會產生一種黑光,一種共鳴、產生一種共同的磁場跟力量,就這樣轉往另外一個方向,就是叫跳到人的身上,一樣叫做共存亡。

所謂的共存亡就是動物死亡,人類一樣也要死亡,這個叫共磁場、共存亡,所以有一些人為什麼他沒有去跟牠共享,為什麼會經由人跳到不同人的身上,不同的人他沒有吃到這個動物身上的內臟、腦漿,為什麼他還是一樣,由第一個人跳到第二個人,再跳到第三個人?

為什麼這些病毒會這麼囂張,不停的跟上,一個一個的上,上到很多人的身上,那是因為在地方上,這一群人因緣巧合,因緣、因時、因地、因機在某一個磁場,有共同的一種所謂的能量場,可以吸引牠跑向那個地方,不同的人會跑到同一個地方。

在某一個時空交叉的情況,一樣會產生同樣的光芒,就是黑色的光芒,牠是橫衝直闖,病毒會亂闖,在一個共同的地方,牠能鑽、能闖、能撞,牠只是要找一個地方,讓牠自己成長茁壯,這個病毒沒有實質上的思想,可是牠有個本能就是讓自己的生命成長跟茁壯,那有沒有消滅牠的良方呢?

因為人類跟動物對於病毒來講,一樣可以提供給牠營養,等量的營養讓牠成長、生長跟茁壯,這是人類想不透的地方,不懂也無法想像,想不透、看不透的一個地方,我這樣子講,你是否可以想像?」

徒:「可以啊!」

師:「那現在同一個地方,就有很多被宰殺的動物會不會產生一種瞋恨的、怨恨的磁場,牠會向外擴張,誰吃了牠的腦漿、脾胃臟,包括所有的內臟,一樣會產生一種黑光,這些病毒會不會很緊張,要趕快衝、趕快撞、趕快闖,這是一種無形的力量。牠到處飛揚,透過空氣,透過無形無相;因為牠太小了無形無相,到處飛揚,就穿透人類可以透過口腔、鼻腔,然後進入人類的身體各個內臟,你覺得這樣,人會不會生病啊?」

徒:「會啊!」

師:「會產生叫做…,」

徒:「會病入膏肓!」

師:「你好厲害噢! 知道要這樣子講: 病入膏肓,所以如果你本身擁有仁慈的心腸,病毒就無法跳到你的身上,你本身會發光、發亮,牠無法那麼囂張,無法侵入你的身上;因為是不同的能量場、不同的光芒,有一些是有形有相,有一些是叫做無形無相,這是我簡單為你說明這種情況。

至於說未來會有甚麼影響,人當然恐慌、當然緊張,因為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可能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大家都在探討各種消滅病毒的良方、處方,想要去發明大量藥物可以投入,把病毒殺光光,讓牠死光光。

問題是說現在還不知道它的配方究竟是在何方,因為人類還搞不清楚方向,雖然知道大概跟 SARS 差不多80 %一樣,沒有百分百正確的良方,他們現在正在想應該怎樣,他們在WHO探討想良方,現在進展的情況,暫時是這樣。」

徒:「台灣會不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師:「當然一樣會受影響,因為兩岸交流人口流量,互為影響,同文同種更容易有影響。」

徒:「是!」

2020年1月28日 星期二

真人在練氣

真人在練氣

我們是真人在練氣,所以這個當然是一等一,無與倫比。練氣、練氣,講的是天人合一,練的是真氣,天地正氣;所以你一動一舉,都是在練真氣,假人練的氣,假人一樣可以練氣,他練的是身體,身體本具有一種氣息,但是假人跟真人是不能夠比,無法比。

真人練真氣,假人練身體,真人是裡外要合一,把正氣來集,讓身體跟天地正氣交換氣,要練到合一,所謂的天人合一,那假人他一樣可以練氣;但是他練的是所謂的身體,練身體、練身體,他可以練到強壯無比,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但是我們要練的是實、不是虛,我們要透過這個假來練真;所以這個身體,它是一種假,我們要把這個假,藉這個假來練真氣,假、身體是一種假,是一種虛,為什麼說它是假、一種虛呢? 因為身體無論你練到強大無比、壯碩無比,但它畢竟是虛,最後還是會經過所謂的四大分離。

當這個身體經過生老病死,它一定會離開,一定會四大分離,就是地水火風它會散去,就會四大分離;所以它是一種假、一種虛。我們要練的是真氣、練的是真氣,真人練真氣,為什麼說它無與倫比;因為在這個太虛,太虛是大無比,它是真實不虛,只是在人們的眼裡,人的眼力所不能及。

人這個小小的軀體,他的眼力、心力、腦力,他沒有透視力,他眼力不能及;所以他不懂得所謂的太虛,他的心裡,只有自己這個本體,就是他這個身體,他以為是真,但是它是生滅不已。

我們要練的是一種真,是一種真實不虛、一種真氣,讓自己法身慧命跟天地合一,回到太虛;所以我們必須知道它的真實義,就是要回太虛,歸於一,回到太虛,回到一整體,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練氣的道理和原理。

2020年1月22日 星期三

所謂的緣起

所謂的緣起

師:「我們在不同的時期,有不同的巧遇,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很歡喜,那是一種奇蹟、也是一種巧遇;因為在往昔,要談到所謂的緣起。往昔、往昔…,很久、很久以前、那個時期,真的是一個很遙遠、很遙遠的時空,那個時候的我還有你,在遠古某一個時期。從現在算起,如果說一百年算是一個世紀,就是西洋的a century ,一百年一個世紀,一千年就十個世紀,兩千年就二十個世紀,到三千年就三十個世紀,那是在很遙遠、很遙遠的一種時空距離,那個時候的我和你究竟在哪裡?

以人類的眼力、腦力無法想像那是多麼遙遠一種距離,可是片刻須臾,我和你竟然可以重相遇,它真的是一種奇蹟,還是一種巧遇,在心裡我知道這是一種可預期,可以對於你很不可思議。究竟是甚麼道理我們可以重相遇,為什麼對我來說是一種預期,我一定會再度見到你,對於你只是一種沒甚麼道理,也沒甚麼真正不可思議?」

徒:「嗯!」

師:「你無法知悉,你不懂其中的原理;因為你來來去去在六道裡,對於往昔的很多事蹟,你完全不復記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過去不同的時期,不同的地區,甚至於不同的國籍;因為業力的遷移,你只能夠來來去去,你還是一樣不明所以,對於我自己,我知道可預期,我會跟你重相遇,它是一種奇蹟、很有趣,我踏遍足跡,在我的心裡,很多東西無法抹去,有很多的記憶。

在往昔,我是個大閨女、也曾經是個俠女,在往昔有不同的經歷,不同時期、不同的經歷,我不停的學習、不停的讀各種佛教典籍,慢慢對往昔的記憶,一一恢復起,這實在是不可思議,也很有趣、很有趣。透過我的念力~也可以說它是一種神通力,在太虛可以任憑我抓取;我可以解其義,解析、也可以解密,只是我來到這裡,不是為我自己,真的不是為了我自己。

我必須恢復釋迦牟尼曾經留在這裡的典籍、法語,我要補齊;所以我沒有多餘的時間,也沒有多餘的體力,可以為一種私欲,不停的只是蒐集有關於自己的足跡。我當然對於自己往昔的足跡,也是很有興趣,偶而我也會去蒐集,關於我自己的訊息、資歷、經歷,一樣可以蒐集,一樣可以為自己解析,也可以解很多的奧秘;但是我怕時間來不及,必須先把法語、典籍一一補齊,先把它整理完畢。

如果時間可以,我也會為我自己來解密,一樣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事情有輕重緩急、先後次序,我還是必須很努力、很努力。我必須,我有太多的必須,在這裡我必須要獨立,只有我自己可以解密;雖然不至於孤單寂寞,可是受限於很多的問題,我還是要靠自己,我會很努力、很努力。

台灣有很多的政治選舉、政治遊戲,很多人很賣力為這個島嶼,付出腦力、體力,很多人把這裡當根據地,有的人因為生活的必需而住在這裡;可是很多人覺得這個權力是遙不可及,也很無奈地透過一次次的選舉,只有在選舉的時期,掌控政治權力的人他才會想起,這些小小老百姓的權益,平常並沒有真正放在心裡,所以只能夠透過選舉,選舉有很多的角力,他們各取所需。

我只能夠期許這個島嶼,越來越富裕,希望每一個人都能夠生存得下去,住在這個島嶼都能夠很歡喜,這個島嶼,真的有很大的魅力,人們很努力只是為了溫飽而已,希望子女可以受到好的教育。希望大家的心力能夠齊一,為整座島嶼貢獻一己之力,不要分我不要分你,不要分此不要分彼,共同努力;縱使因為選舉有一點嫌隙,這選舉趕快完畢,大家要齊心齊力,讓這個島嶼的人心還是一樣美麗,對待別人就像對待自己,這是可期許。

不管願意不願意,每個人來來去去、片刻須臾,戴上另外一個假面具,又重新在六趣來來去去,只是多數人並不知悉、不懂得這個道理,很可惜。我期許天下的善男跟信女,都能夠有機緣、來得及讀到佛教的典籍,讓他們認識自己、找到自己,就不會輪迴來、輪迴去,還不明所以,這是我對眾生最大的期許,我會很努力,繼續努力。」

2020年1月19日 星期日

王道與霸道

王道與霸道

師:「我請問你好不好?」

徒:「沒有很好,感冒都不好。」

師:「為什麼你感冒都不好?」

徒:「我也不知道。」

師:「你不知道,那你有沒有做治療?」

徒:「做治療,就吃藥啊!」

師:「你靠西藥來做治療,但是也沒有治好。」

徒:「西藥、中藥都有吃,感冒本來就沒有甚麼藥,要靠身體自己的抗體來治療。」

師:「有抗體,那你覺得你身體產生的抗體不夠好;所以你不知道有甚麼徵兆或預兆,或者覺得只靠西藥不牢靠,反正你也不知道。」

徒:「嗯! 對啊! 不過也快好了,感覺啦!」

師:「你這一種治療,當然是越早治療越好;但是你已經拖了很久,你不覺得這是一種身體崩壞或者不好的徵兆嗎?」

徒:「當然是啦!」

師:「因為你暮暮朝朝,很抄勞、很辛勞,真的很很辛勞、很抄勞。」

徒:「還好啦! 沒有真的很抄勞。」

師:「你的年紀不算是年少,稍稍有一點老,一定要把自己照顧好。」

徒:「是啊!」

師:「沒有把自己照顧好,也就無法修道、無法辦道。」

徒:「是啊! 我知道。」

師:「你知道,那就好,春寒料峭,現在台灣這個寶島,很多事情都來報到,不管是好或者不好;因為選舉一到,很多事情都搞得亂糟糟,有人是好無聊,有的人不停的爆料。總之自己要先把自己顧好,然後要免除煩惱,說得大家都知道,知道是知道,但是做得不夠好。

寶島真的是個寶島,物產富饒,全島的全國同胞,也真的是暮暮朝朝大家都很辛勞,任怨任勞;只為了賺些許的鈔票,能夠維持所謂的三餐的溫飽,讓小孩子可以到學校受教,在家裡也要養老,就是養父母到年老,身體也要顧好,而且工作很抄勞。

有的人工作不好找,年關又到,很多人也很煩惱,因為賺不夠鈔票不能養老,又煩又惱。當無常一到,很多人哀嚎、哭嚎,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無常來得太早;其實他們並不知道這一種死亡的面貌,無法預先見到或看到,當他們碰到就哀嚎、哀叫、很苦惱。

台灣寶島,很多人吵吵鬧鬧,雖然我的心是靜悄悄,可是我也看到大家都是這樣子叨叨擾擾、苦苦惱惱、煩煩躁躁,很多事情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因為每個人都跟這境界跑、跟著境界繞、跟著境界在那邊跳,真的很多人不知道,甚至於到死翹翹,還無法知道、無法明瞭。啊! 這可怎麼辦才好? 眾生不知道、不明瞭,見不到自己的真面貌,有的人頭腦很好,有的人頭腦不好,有的人是飄飄渺渺,每個人的前途是不可預料。

啊! 全島的最高領導,有一些政要他們在撈鈔票,有的撈了一票就落跑,有的人很高傲;但是他們就是又驕又傲,不知道他們的下一秒,要走哪一道,並不明瞭,當無常一到,哀叫、哀號,被自己的死亡面貌驚嚇到。

現在年關已到,許多人只能為五斗米折腰,有的人拼命撈、拼命撈,有的人走王道、有的人要走霸道;不管王道或者是霸道,究竟甚麼東西是他們所想要?

他們是萬萬想不到,老百姓才是最重要,小小老百姓只求溫飽,真的只是求溫飽,希望小孩能夠上得了學校;很簡單生活上的照料,養老又養少,辛勞得不得了,如果說這些政要能夠把國家、經濟政策都搞好,不會搞到雞飛狗跳。

我知道甚麼對眾生最好,每個人有他所想要、所需要,有的不需要,他卻想要,別人有、他也想要有,別人想得到、做得到;但是他沒有能力做得到、他也想要,所以就會取巧,而不是方便善巧,只是取巧、竊盜。

我希望、我祈禱,我為這個寶島祈禱,明天會更好,不要再暮暮朝朝、吵吵鬧鬧,希望寶島能夠越來越好、越來越好,我只能夠認真的修道、學道、祈禱,希望這個寶島,永遠是那麼的美好。」

2020年1月15日 星期三

無我、有我、假我、真我

無我、有我、假我、真我

師:「無我,如果無我,如果佛陀說無我、無我、無我、無我,究竟是誰在念佛,誰在學佛,誰在說無我、無我、無我、無我? 你倒是說一說、說一說,如果說無我、無我、無我,究竟誰在說、誰在說無我、無我、無我、誰在說、誰在說、誰在說無我、無我、無我、無我?

這個是誰在說,說無我、無我、無我? 如果無我,怎麼還有一個我? 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有我、無我、有我、無我? 我是這麼的困惑,有我、無我讓人困惑、讓人困惑,有我、無我、有我、無我,究竟是怎麼說、怎麼做,哪個是有我,哪個是無我,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

如果說無我,那誰是我、誰是我、誰是我? 無我、有我,沒有我、有我,誰是我? 如果有我,那又誰是我,究竟是有我、無我? 無我、無我、無我、無我,佛陀說無我、無我、無我、無我,難道說它只是一種學說? 是無我、有我?

佛陀、佛陀,眾生會跟佛陀說趕快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我我我,我找不到我,誰是我,你說究竟誰是我? 眾生因為執著,所以他就參不破,他這個我在找一個我,他這個我究竟是無我、有我、假我、真我,就在找這個我。

啊! 眾生都在找這個我,可是這個我在說、在聽說,透過假我在說、在思索、在探索、在摸索誰是我,為什麼照不破、照不破,受盡折磨、受盡折磨,折磨、折磨、折磨、折磨,照不破、照不破。

哈哈哈! 哈哈哈! 為什麼眾生這麼多,也這麼的執著,一聽到無我、有我、無我、有我,他竟然是這麼的困惑、這麼的困惑,迷惑、困惑,聽了這麼多;佛陀卻說祂甚麼都沒說、甚麼都沒說,沒說、沒說、沒說,說了這麼多,卻說甚麼都沒說,讓人困惑、讓人困惑。

啊! 我,誰是我,佛陀請你告訴我,誰是我、誰是我? 我為什麼會這麼說,為什麼要這麼說,說: 我、我、我,誰是我,誰是我? 究竟是誰在說? 是真我透過這個假我,祂在說、祂在說,說說說、說說說,你有沒有聽說、聽佛陀說、無我、無我、無我;可是眾生卻找不到這個我,究竟這個我是假我、真我,真我、假我?

啊! 眾生困惑,眾生執著、迷惑,所以祂就找不到這個我、我、我,只因為這個假我這麼的執著;所以見不到真我,越是見不到真我,越執著越困惑、困惑、困惑,照都照不破,參也參不破,只是每天在禮佛、拜佛,看不破,在這個娑婆所獲是這麼多,也造了這麼多的禍,所以他就迷惑,越做越多得越多,還是說業很多,結果自己造了輪迴的一個漩渦,這個漩渦就把他拖、把他拖,拖到他下一個窩。

啊! 這就是眾生這麼的執著,這麼的迷惑,為什麼我也要來到這個娑婆,難道我迷惑、我困惑、我看不破;所以我就來娑婆,還是說佛陀叫我來娑婆,佛陀對我有囑託,我就來娑婆。究竟我為什麼要來到這個娑婆,難道說我在娑婆我可以得到快樂,還是說當我在娑婆,我可以斷除這個迷惑、困惑?

如果說我在娑婆,我不困惑、不迷惑、不執著,然後我學佛、我放下就得解脫,當我究竟解脫,默默的甚麼都不說,就這樣子離開娑婆,那我又何必來這個娑婆。在這個娑婆,我已經是一個老太婆,真的是一個老太婆,我默默、我默默都不說,沒有人認識我,也沒有人知道我;我就在這個娑婆,我在娑婆難道要繼續沉默,繼續默默甚麼都不說,還是說我要說點甚麼,留點甚麼給這個娑婆?

啊! 我到底要不要說,說甚麼、做甚麼,究竟應該怎麼說、怎麼做? 我只是一個老太婆,一個默默的老太婆,我真的只是一個老太婆,很快也是會離開娑婆,難道我就這樣子都不說,就離開娑婆嗎?」

徒:「要去問佛陀,佛陀說你要說。」

師:「哈哈! 其實我已經說了很多。」

徒:「那只是開始,哈哈!」

師:「我已經說了很多。」

徒:「啊! 那只是序曲,哈哈! 前面的序曲而已,主旋律還沒出來。」

師:「我說了這麼多,也唱了這麼多,也留了許多的創作。啊! 我是不是應該繼續說?」

徒:「當然要說。」

師:「繼續創作?」

徒:「當然要創作。」

師:「啊! 可是有時候很困惑,然後也很難過,我看到很多天災人禍,眾生有些人是躲不過,他也造業很多;所以就感招了這樣的業果,我呢,幾乎是默默,很少真正在說,但是有時候又不得不說,當我默默,其實我是在學佛,我學佛過程是默默,只是偶而開口說,為什麼要這樣子默默?」

徒:「因為不必多說。」

師:「因為我如果每天說,你會說我這個老太婆實在有夠囉嗦、太囉嗦,我就默默,自己念佛、學佛、保持沉默,有時候我不想說,也不想多造作;因為說也很難過、不說也難過;所以佛陀祂默默,我也是默默,我們不必透過這個口來說,祂就知道我,我也知道佛陀,我們彼此都默默。

祂會用念波傳給我,傳給我的心窩,祂會這樣告訴我、開示我;所以我就這樣子默默,我也不說,祂也不說,這個就叫做說以心印心、直接透過心窩傳到心窩,不必說、不必透過這個口來說,而是透過心窩、腦波、念波,是 一波又一波,但是如果我不跟你說,你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在做甚麼。唉!」